第一章 新工作
张尧,性别男爱好女,喜欢搞一下刺激的运动,越野蹦极之类的都干过,但自从父母出车祸去世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了。五官端正,四肢健全,由于多年运动,看起来身材挺不错,可惜不爱打扮,黑裤子、灰衬衫从年头穿到年尾,浪费了这衣服架子般的身材。现在的情感状况是单身,不是没有姑娘喜欢,而是他觉得吧,事业未成,人家姑娘跟了他白白吃苦,耽误了大好的青春。
大学毕业之后在社会摸爬滚打了两年,本来已经在一家酒店混到了大堂经理,距离出任CEO迎娶白富美就差一点,可惜病毒来袭,酒店都差点倒闭。挣不了钱咋办,老板寻思,还能咋办,开不了源就节流呗,理所当然的,张尧失业了。
几年下来,积蓄张尧还是有一点,问题是他不仅要养活自己,还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妹妹。要是只有自己那没啥说的,就是睡桥洞吃清水馒头都没有问题,可是妹妹不行,就算妹妹说行那张尧也不允许。
女孩子要富养,这是他在一本书上读来的,说是富养的女孩子会懂事大方、品格善良,总之就是一大堆很好很褒义的词,张尧觉得很有道理。自从那个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娃娃对着他笑开始,从刚会跑的小屁孩冲到他的怀里开始,从刚刚上幼儿园,好不容易从妈妈那求来的一根雪糕第一口要给他吃开始,他就发誓,要把所有好的东西给她。
在父母去世后,他就一直在供妹妹上学,让她好好读书。妹妹也很争气,上了一个很不错的大学,也确实成长的很完美,放一大堆褒义词都不违和的那种。所以为了妹妹,还是要好好赚钱。
张尧心里想着事情,脚步不停,很快就到了自己小区门口,这是他租的房子,不是什么好房子,就是离原先上班的酒店近,走路20分钟就到,都不用打车,也算是省了一笔开销。和小区门卫大爷打了声招呼,进了门,入眼是一个不太宽敞的院子,不过里边还是有些长椅、秋千之类,几条不宽的石板路,路两边还种着一些常见的花花草草。在一颗树荫底下的长椅上坐着两位上了年纪的大娘,正有说有笑的,看见了张尧,笑着对他摆摆手,张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举起手臂摆了摆算作回应——今天还有事情要做,就不去闲聊了。
上了楼,张尧在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之后,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准备做晚饭,张尧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在家,平时想吃点好的苦于经济条件,外卖什么的就只能想想了,只能照着网上的教程自己做,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漏洞百出,不是咸了就是糊了,不过将就着这样几年下来,还真别说做的菜相当不错,不比一些饭馆的差,妹妹寒暑假过来也能拿得出手。
给自己下了一碗酸菜面,配上一盘炒辣椒,一碟泡菜。三两口囫囵,将碗筷拿到水池里正准备洗碗,客厅突然传来了电话铃声
“铃铃铃、铃铃铃”
“难道是老板回心转意了?!”
张尧急忙在围裙上擦了擦双手,冲出了厨房。来到客厅,拿起手机一看“张小余”,是妹妹。接通:“喂,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?想我了?”一边说一边又向厨房走去,
“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,真是的。你吃了没,我跟你说,我学校昨天不是开话剧表演吗,我参加了可有意思了……”听着妹妹的声音,正在洗碗的张尧慢慢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和妹妹闲聊了一个钟头,挂了电话,又给妹妹转了一笔钱,让她照顾好自己。
张尧哼着小曲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接着打开电脑逛招聘网站,找了一些招聘网站,投了一些简历,决定明天去面试。
一觉起来,活动一下身体,给自己煎了两个蛋,拿出了好久不穿的皮鞋和衬衣,收拾一番后,张尧出了门。今天的目标是两家酒店。
七月份的天气,就好像娃娃脸,张尧出门的时候还晴得好好的,下来刚坐上车就阴了下来,好在天气预报说是阴天,看样子张尧还不用变成落汤鸡。
下了公交,每在路边上看见有发传单的人,张尧都会凑过去拿一张。
……
“您好您好,这是我的简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公司面试?
“你有什么特殊技能?”
“你对相关待遇有什么要求?”
“可以接受加班吗?”
……
“好的,你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等到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,雨在头上悬了好久终于也是是落了下来。
两家公司都是等通知,估计成功的概率很低,毕竟现在工作不好找,大家都不好过。虽然很着急,但是急也没用,还是要慢慢来。已经过了饭点,张尧也没有什么胃口,随便对付了一口,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。
毫无形象,成大字形趴着床上,脑子里念头不停的在回旋。“这要是找不到工作咋办,钱花了好多,要是在没有入账,就要没米下锅了啊。不行,我下午再看看招聘网站上有没有合适的,钱少一点也能将就不是。对了,还有几张传单,等会儿起来了看看,说不定还有希望。”念头慢慢转动,却有鼾声传来,张尧已经睡着了。
几张传单散乱的扔在桌上,上面有这这样或那样的内容。突然,在张尧想到要看传单的时候,有一张传单表面上闪过了一道暗淡的光芒,传单上的字迹随着光芒的闪动慢慢变化
……
“啊!我怎么睡着了!这是什么时候了?”一番迷茫之后,张尧缓过神来“对了,我要去看那些传单来着,让我看看都有什么东西”
“黄袍加身,餐餐大鱼大肉相伴,什么鬼,外卖小哥说的这么好听,下一张下一张。”
“游泳健身?是我要找工作啊;美容美发?可恶,哪个没有眼色的家伙给我的,看不见本大爷这么帅吗。”
“额,专治不孕不育?这是哪个没眼色的给我塞得。”
“哎?!这张有点意思。”
在张尧手中的是一张颜色斑驳泛着黄色且很厚实的纸,封面上是一座巨大的城市,泛着一种金属的光泽。打开之后上面书写着一些简要的信息:“你是不是想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一份可以好好生活的工资,是不是因为没有方向而迷茫,因为没有希望而失望。如果这些都是你的问题,那么就在这份文书上留下你的签名吧,你会你想得到。”
翻到背面,两行大字清楚明了:“只要通过面试,工资一月一万六,包吃包住。”
“真是这个条件需要发传单?不会是骗子吧。”张尧看完挠了挠头,这是从一个身材不高的人手中接过来的,那人当时穿着雨衣带着兜帽,看不清脸,甚至连性别都没法分辨。递传单的手倒是挺白的,像是女生的手。
“要不试试,我这也没什么怕被骗得啊,试试也不会损失什么。”张尧在那张传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突然好像有一个声音在问他:
“你愿意付出一切,来改变平凡的一生,是吗?”
!!!
张尧一愣神,当他静下来仔细听的时候,却什么都没有。“应该是幻听,这两天我太累,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。”张尧想。他再次提起笔,准备签名。
“你愿意付出一切,来改变平凡的一生,是吗?”随着这句话,一个奇怪的阴影在空中慢慢的析出。这阴影就像是普通的烟雾一般,飘忽不定,却又维持着一个人的形状,打着旋儿飘到了张尧身前。
“就是你来面试是吧”
张尧现在有点蒙,本来自己只是看一下传单,顶多就是签个名,结果冒出来一个这么夸张的“东西”,就以他的出场方式,说他是下凡的仙人张尧都信,可就是这样一位仙人,完了开口第一句就是“你来面试吗”这就让张尧反应不过来了。
他怔怔地道:“是的”
仙人见状也不在意,而是问出了第二个问题:“你有在乎的人嘛?”
妹妹的笑容在张尧脑海中浮现,他毫不犹豫地道:“有!”
“你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吗?”
“愿意!”
“那现在轮到你选择了,是愿意回到过去那如泡沫一般的生活还是去看看更大的世界?对了,我们对员工的亲人可是有非常优渥的待遇。”
这几天的经历在他眼前闪过:老板愁眉苦脸的对他诉苦,告诉他现在生意不景气,客人太少,入不敷出,最后将他提辞退;面试时同为面试者的内卷,和面试官的趾高气昂;妹妹灿烂的笑容和在打电话时给他分享的大学生活。
“如果真有更大的世界,那就让我好好看看。”
“那么,秩序之城欢迎你。”
张尧的双手忽然有了一股未知的力量在推动着,在纸上缓慢却坚定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当最后一笔落下,整张传单或者说契约自己燃烧了起来,只在原地留下一些由光组成的沙尘,突然这些沙尘都自己悬浮了起来,将张尧整个身体都笼罩进去,等到光芒散去的时候,原地也没有了他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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