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段林连环案五十四
艳阳高照,晴空万里,公孙策正坐在一个小小的酒肆中,一杯接一杯饮着摆在身前的酒,刚破了案的人本该如此时的天气一般春风得意、阳光灿烂,可看他的神情,却是郁郁寡欢,哪有半点喜悦的样子。
坐在一旁的飞燕叹了口气,刚想起身去窗边看看,却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臂,用霸道的口吻说:“就坐在这,不知岳泠何时会来,不许离我太远。”他的声音暗哑低沉,一如他的心境。
“以他的功夫,凭你又如何能制止?”飞燕心中暗暗想着,却不愿说出来让这氛围变得更糟,只是与他说起了小马儿,公孙策少有的不答话,只是一杯杯喝着酒,不多时,便有了些许醉意,偶尔看向飞燕的眼神也迷离起来,飞燕见状,上前欲夺他手中的酒盅,他却顺势捞过身前的酒壶,站起身将酒壶酒盅高高举起,任凭她垫着脚尖吃力地够着,他低下头,注视着认真抢着酒盅的她,突然豪气万丈地仰头将酒壶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,咧嘴一笑,没给飞燕发怒的机会,扔下银钱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晃晃悠悠出了小酒馆。
“公孙策,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飞燕顾不上发怒,感受着他踉跄的步伐,又羞又怕。
他凑近她的脸,微微一笑,一股酒香扑鼻而来,“你说吧!想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好不好?”
“你敢?”
“我敢什么?这么说你已经想好要我干什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无耻。”
公孙策低低一笑,抬起头继续向前走。
见那温柔的气息突然远离,飞燕强压住心中的失落感,追问到:“你究竟去哪?”
他笑了笑说:“以公谋私有违律法,确实不对,我去向大人请罪啊。”说着说着,却有些口齿不清了。
“你没错,反正你做什么都是对的,别人才错了。”飞燕撅着嘴轻声嘟囔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说你知错就改是个好主簿,去吧去吧!先把我放下来。”
“不放。”他嘴上说着不放,最后却还是跌跌撞撞的由她扶着回了法净寺。
此时,另一间小酒肆中,包拯默默饮着酒,一旁的楚楚担忧地望着他。
包拯抬头,眼中带着些许悲切,“楚楚,我是不是一个不讲人情,不通情理之人。”
楚楚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,“不是的,法不容情,你没错。”
“是,我知道没错,我没错,可我究竟是哪里错了呢?一定有哪里错了,不然为什么每次破了案我心里都这么难过。”微醺间,包拯伸手抱着头,喃喃自语地说着些醉话,楚楚叹了叹,离他近了些,轻轻揉着他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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