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红色地域
一阵热浪呼啦一下猛打在我脸上,我下意识抬手,禁闭着的眼睛晃过一道红光。
再睁眼睛,就看到自己置身于一个幽红的无尽地域。红和黑夹杂,其中红占据绝大部分位置,向内盘旋。红黑混在一处,肉眼可见的在蠕动,一起一落,像极了个大肉瘤,恶心极了。我马上反应过来是狐不归搞的鬼。
“狐不归。”我出声试探。但刚喊出的话朝前不断延伸延伸,好像一颗掉进深渊的石子,没有一丝回应,过了不久,声音变得闷闷的,进而消失了。
“狐火!”我着急地继续呼唤名字。声音朝前延伸,奇怪,前面难道有出路?
带着这个疑问,我拖着脚步随意找了个方向就奔着去了,嘴巴喊着狐火和狐不归的名字。
“该死!该死!该死!”直喊到声音脱力,我的腿脚再也走不动了,满目的红让我的情绪逐渐焦躁。
我瘫坐在地上,这块地面和我最初的地面没有两样,和我前一个钟头走过的地面也没有两样,前两秒的也是。只有望不到的红和黑掺和在一起,图画而成天、地四周。我把它称之为红色地域。
这片地域是个吃声音的怪物吗?我抬头看去,在原地打了个转,满眼的红色,根本找不到声音消失的地方,任何地方都一样。
呼、呼,嘴里喘出的气似乎都要被吸走了,冷啊,红色再也给予不了我温暖的感觉。带着迷离的眼神我望向深处。
“哥,没问题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
狐不归捋起袖子在手肘处打了个结,露出满带肌肉的手臂。
“你的朋友很有天赋。”狐不归喃喃说道,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给狐火听的。
狐火竖起了耳朵,沉默片刻。同时沉默的还有狐不归,它望着空空如也的训练场,眼神流转,想着事。
率先打破这片静谧的还是狐不归。它先是大踏步走向训练场中间,接着转身面向狐火说道,“让我来试试你出去的这段时间有没有长进吧。”
狐火趴在地上,甩着长尾巴,依旧不言语。
于是就有一团火焰沿着直线嗖地直指狐火所在位置。
狐火轻跃,就要避过。却见火焰走势突然急促,不顾一切瞄准狐火就往前冲。狐火急急四处避让,同时道,“哥,放过我吧,你都是些什么招啊?”声音尖利。
狐火躲避得快,但这团火焰与刚才攻击我的相比明显不同,火焰跃动很快,简直是在预判狐火的运行轨迹。不多时,狐火和火焰的较量就已经持续了多场。空中一道道火红的残影。狐不归静静站在训练场中间,眼神冷冷地看着狐火的动作。大声训斥道,“火焰都不知道怎么用了吗!”
听到狐不归这声呵斥,狐火才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元素。
呼啦、焰苗裹上了狐火的脚爪。回身抬脚,精准地把那团火焰踩在脚底。
狐不归一顿,接着衣袖向后一甩,点步向着狐火所在位置奔去。
狐火感觉到背后温度的升高,急急挥爪跳向一边。
狐不归爪子擦着狐火尾毛过,跃在半空的狐火眼睛望向全力挥爪的狐不归。
腰间什么在叮咚作响。我低头看去,是那把锁链尖刀。亮闪闪的,在没有光照的空间显得十分古怪。嘴角空气稀薄,我的上下牙齿打颤,闭着嘴巴,像是这个空间都在颤动。
我拎起锁链尖刀,仔仔细细打量着它,我只有它了,我该怎么用锁链和尖刀找到出口呢。
“大哥!停手!”
狐火被狐不归压在地上,滚热的火焰在身下滋滋作响。虽然火焰不会烧掉狐族的皮毛,但痛感还是清清楚楚的。
狐不归没有言语,只是压着火焰向下更加逼迫狐火。
“我掌控不好,你知道的。”
狐不归像是被惹怒了,说道,“你出去一趟总不该什么都没学到,把你元素用给我看。”
火焰几乎把狐火整个点着了,狐火发出吃痛的声音。
“狐不归!狐不归!狐不归啊!”红色地域里,锁链尖刀被我摔在远处,我在用那手背砸在坚硬的地面上。如果细看,还能看到用尖刀在上面划出的道道纹痕。
我在这呆多久了?我模糊了,什么破尖刀,哪能给我答案。
扛着古怪吸力的巨大作用,我嘴巴不停歇,手握尖刀大声说着,“尖刀,再听听我的话,听听我的话。”声音依旧在这个空间里出不了多久就消失,只留下闷闷地气氛。也只有我知道,说话不是为了发泄,而是一种安慰。
地域静到令人发指。好像过了很久,又好像只有一瞬,从平静又回到了焦躁不安的状态,破口大骂。拿起的锁链尖刀又放下。四周除了地面我可以接触,其他根本给不了我实质的安慰。地面怎么挖都没用,打它也像个顽固的老头,不见动静。
“试试它。”冷不丁,从我嘴里吐出一句话。
我有些吃惊。
“什么?。”我试探着问了一句,哪里来的声音。
等了稍些时候,没有任何动静,我疑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。紧接着,手不受控制去勾起被我遗弃的锁链尖刀。
刀子被抛在半空,锁链上下飞舞看不到影子。我越甩越快越甩越快,把飞起的刀子甩向地面。
等等,我在干什么?
锃、锃,地面被刀子碰撞发出尖锐的声音,又因为地域原因,声音很快被吸收,锃、锃发出不一会就变成了更为低沉的声音,转而消失。
身体仿佛不是我在控制,手臂挥舞的动作变得越快,越开心,挥舞着尖刀也更凶猛,一下一下撞击地面,声音从闷闷的逐渐有了声音,呼、间息好像风声。刀子狠狠在地面摩擦,还没来得及停留就在我的拉动下转弯起来,又再次碰撞。
呲,一个细微的响声出现,虽然很小,但被憋在地域不见一人的场景下,我的耳朵异常灵敏,这个声音很快被我捕捉到。
一个指令,我的大脑告诉我,也许契机就在这里。我再次加快了挥舞的速度。
呲、呲,声音又传来了,我定睛细看,同时手不敢停,一直挥舞着。一丝如头发状的闪光细丝出现在尖刀与地面的碰撞处。
是电!我马上反应过来,把尖刀碰撞的角度再调整了调整,尖刀呈平行方向在地面划拉长条。啪叱,啪,电流动得很快,在尖刀划过的一处留下深深电痕,无法消散。地上黑白相间的火焰像是被电流刺痛,向外扩散留下一个浅浅的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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