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.2章
与李彼得接触的这个水流宗,就是纯正的水流宗。
当年,有一小部分水流宗教徒侥幸躲过了大清洗。他们分散在全国各地,总人数不过四五百人。其中大部分人都像大卫的妻子那样孤身一人混居在人群中,只有二三十人得以聚集在一起,以小团体的方式隐藏在人群中生活。
经历过灭顶之灾的水流宗,已经对塞维坦王国伤透了心。他们决定远离俗世,到乡野去隐居。他们本以为水流宗会就此灭亡,却不想大清洗结束之后,塞维坦王国的经济极下滑,当年就有百分之三的人主动辞职或失业。
那些主动辞职的人,很怀念以前的上司。他们多方打听,想要去投奔老上司,却现老上司们就像是人间蒸了一样,消失的不见踪影。这件事在水流宗经营过的企业里引起了轩然大波,越来越多的人怀疑,塞维坦王国假借清剿水流宗的名义,非法侵吞平民资产。
迫于舆论压力,塞维坦王国只能布公告,说这些公司的控股人和管理层都是水流宗的邪教徒。在公告表之后,国内的局势不但没有稳定下来,而且愈演愈烈。在接下来的五个月里,有过四百家企业和工厂生罢工事件,并爆大规模群众游行。
被他们杀死的水流宗高层,在企业内信誉极佳。水流宗经营的企业麾下员工有几十万人,他们虽然不是水流宗的教徒,但是他们知道自家老板和主管都是如假包换的好人。如今塞维坦王国说他们是水流宗,那这些员工只会有两种想法。
他们要么认为这是塞维坦王国为了非法侵吞平民资产编造的谎言,要么认为塞维坦王国为了非法侵吞平民,不惜给一个有利于社会展的宗教扣上邪教的帽子,将其全部屠杀。不管他们怀着哪种想法,都会对塞维坦王国失去信心。
为了稳定国内的局势,塞维坦王国再次出动军队,对平民进行了武装镇压。镇压行动持续了近半年的时间,有近三千人死于暴力镇压,过三万人被捕,七万多人被通缉在逃。
水流宗仅剩的小团体,收留了近八百人。这些人很轻易就接受了水流宗的信仰,这让那个小团体的领袖,也就是现任的水流宗大祭司看到了复兴的希望。
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,水流宗秘密展了二十万名教徒,人数是大清洗前的五倍,且质量没有任何下降。然而还没等到水流宗复兴,丧尸危机就爆了。
由于大部分的水流宗教徒是在远离城市的乡村或荒野生活,陨石坠落后的第一波冲击几乎没有给他们造成任何损失。水流宗的领袖果断放弃城市和村庄,将所有教徒迁往山区或荒野,在那里建立生存基地。
“我们在外面派驻了很多人手,一方面是为了交易,一方面是为了打探情报。”名为巴别?罗比罗的大祭司说道,“我们虽然有很多人,但是我们实力很弱小。我们缺少武器,资源也有限。吃人肉是没办法的事,如果食物充足,我们也不愿意吃人肉。死的人已经死了,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。
我觉得只要不把活人当成食物,就不算是泯灭人性。而且我们不是所有人都吃人肉,吃人肉会给人带来很大的心理负担,我们不会让心理素质差的人吃人肉,那样会让他们疯掉。对于我们而言,吃人肉是一种牺牲,是一种奉献,我并不以此为耻。
我们的实力很弱小,真的很弱小。为了保护自己,我们不得不让那些与外人接触的同伴进行伪装。人们对邪教,或是邪教的狂热教徒会产生本能的畏惧心理,或是厌恶心理,不愿意与他们打交道。所以我们就把与外人接触的同伴伪装成这副样子,这样外人就会因为厌恶而远离他们。”
还没到谈判地点,水流宗就把自己的底全交了。这反倒让李彼得心理没底了,对方交底交的实在太随便,几乎到了心理不设防的地步。水流宗对于俄梅加战术大队应该没有多少了解,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对李彼得报以绝对的信任态度,这在一般人看来实在很反常。
“大祭司阁下,您是想向我军购买军火吗?”
“我们很想买,但是我们买不起。”巴别苦笑着说道,“我们几乎什么都缺,甚至到了要用正常食物换人肉吃的地步,怎么可能买得起军火?我这次来,是想向贵军求助。”
“您想要粮食?”
“渔夫先生,我们没那么厚脸皮。我们只是想借贵军的手,帮我们打下一座小镇。山区和荒野的生活实在是太艰苦了,我们的人员也太过分散,资源利用效率很低。我们在北面找到了一座农业小镇,那里远离军阀,可以耕种粮食。只要我们能在那里展起来,足以养活所有人。”
“罗比罗先生,你的要求可比要粮食厚脸皮多了。”
“渔夫先生,请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巴别整理了一下语言,慢声说道。
“在收复小镇之后,小镇里的一切都归你们所有,包括我们在内。只要贵军答应我们的要求,我们立刻就会解除一切武装,听从贵军的安排。”
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?”
“我们可以把所有基地的位置告诉贵军,这样足够了吧?”
李彼得闻言一愣,追问说。
“那你们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们?你们就不怕我们像塞维坦王国一样,把你们都杀了?”
“其实我们也是思考了很久,才下定决心的。”巴别目光坚定的说道,“最初,我们是因为贵军主动攻打城镇的事情,认为贵军应该是好人,想要抽出一部分人手,给贵军做雇佣兵,以此换取生活物资。
但是在仔细商讨过之后,我们现,主动攻打城镇的势力,不一定是好人。我们一度想要取消与贵军谈判的计划,但是后来我们现,贵军似乎不是塞维坦王国的人。我们之中有在塞维坦王国的军队服役过的人,他们从未听说过俄梅加战术大队这个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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